“要是有什么事情,一定要给我打电话问,到了北京就给我来个电话,听见我的话了没有?”
伏月无奈叹息一声:“妈,听到了听到了,两个耳朵都听到了。”
伏月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:“行了吗,时间差不多了,我先进去了。”
楚母一脸的担忧。
周玉枝今天也来送伏月,毕竟住了这么长时间,等之后团里房子盖好分房的话,她也就不用租房了。
周玉枝频频往火车站外看。
伏月拍了她一下:“你看啥呢,我走了啊。”
“啊,好好好,你一路小心啊。”
伏月:“我知道,行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伏月挥了挥手。
就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,正准备往火车站台走了进去。
“嘉禾!”
伏月意外的回头。
眯了眯眼睛看着吊儿郎当的刘红兵,还有易青娥。
“我听说你是今天的火车,我来送送你,幸好赶上了。”
伏月:……
周玉枝:“伯母,这就是易青娥,我们的同事。”
楚母笑着点头:“你好,我看过你的戏,年少有为啊。”
“伯母好。”
易青娥跟伏月也没说两句话。
因为提醒进站的喇叭响了起来。
伏月就道了一声谢,然后这次是真的进站了,伏月往旁边看了一眼,也不知道看谁。
说不上来有什么失望或者是其他的吧。
周玉枝此刻一脸的纳闷。
楚母看着伏月消失在她眼前,刘红兵很会做人,没一会就去买了两瓶汽水,一人散了一瓶。
楚母也是个人精,刘红兵也是个人精。
也就是寒暄了两句,刘红兵就带着依依不舍的易青娥离开了火车站。
这才问周玉枝:“小周啊,你之前不是说我们家嘉禾,有个男朋友吗,那个男生呢?”
周玉枝抿了抿唇:“伯母,她俩好像闹矛盾了,昨天宋令誉找我问了嘉禾的火车班次,然后我问他,他也不说。”
楚母倒也想得开:“分开也挺好的,道不同不相为谋,嘉禾心比天高,我就知道她不会在省秦久留的,那个男生?我记得嘉禾提起过,好像就是个学医的吧?”
周玉枝还是吃人嘴软的,所以还是想给宋令誉说些好话的。
周玉枝:“伯母,他妈妈好像还是什么大学老师呢……”
楚母不以为意:“算了,既然分了,就不要提了,我送你回省秦吧。”
周玉枝又说:“之前的时候,嘉禾不是腰伤了,他成天给嘉禾送药,前段日子嘉禾唱戏唱的嗓子疼,他还成天熬了雪梨银耳、胖大海送来呢,整天变着花样呢。”
楚母叹息一声:“没几个愿意离开家乡的,也不知道嘉禾是怎么想的,缘分没到吧。”
火车即将启程了,大家大包小包的找着自己的座位。
伏月买的是卧铺,人不少,但是是上铺,所以还算安静,也没什么臭味。
她拿着耳机塞进了耳朵里,火车缓缓的开始行驶了。
伏月扒着栏杆看了一眼下铺,不少人都是刚上车,都还没安稳躺下来。
人们挤来挤去,朝着自己的位置而去,吵吵嚷嚷的。
耳机戴上了之后,嘈杂之声很快小了很多。
伏月躺着了。
楚嘉禾的出名执念已经算是完成,不是旦角作为女小生在秦腔界出名,那也是拿了奖的。
楚嘉禾的这个名字,只要是听过秦腔的,都知道。
但她之前做的准备,也不能白做,所以伏月最终还是选择辞了省秦的铁饭碗,去北京。
原本计划中,她要自己当那个明星,拍拍戏什么的,开个经纪公司,自己捧自己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