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今夜都夜色一样静默,就连一只知了叫声都没有。
伏月再一次看到了他的泪水:“……”
“你别哭啊,我们这不是还在商量?”
她手脚有些慌乱的,从口袋里翻出卫生纸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啊。”
鼻头和眼睛都是红红的。
他语气带着生气,一双桃花眼和鼻子很快带着刺眼的红,生气还带着些委屈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呢?”
伏月今年二十五岁,宋令誉要比他小两岁呢。
去年那会是刚从学校准备毕业,今年实习完了,毕业证书也才刚刚到手。
所以就直接留在了当时实习的中医馆内,因为中医这东西,不是你这几年就能学透的,在这里刚好也还能继续学习。
“为什么?”像只小狗一样委屈的看着她,眼睛好像很轻而易举的变红了。
伏月实话实说,转动着食指随意带着的银戒: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其实这个决定,在我遇见你之前,我就已经决定好了。”
伏月问:“你要跟我去北京吗?”
宋令誉吸了一下鼻子没有说话。
他去北京?能做什么呢。
找个中医馆吗,也不是不行,他完全可以跟她一起去北京。
可他爸妈呢,妈妈算是学校里的老师,爸爸也没什么本事。
他离开了,万一有点事情他都不能及时回家吧。
而且他早就畅想好了未来,他们在西安结婚,在这里安家,再之后一切都是平平淡淡的。
北京?主要是宋令誉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决定。
所以,实在是太突然了。
伏月:“你可以慢慢想,不着急,不去的话……就算了。”
宋令誉声音稍微大了一些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算了?什么算了?”
伏月:“我们算了。”
“我先回去了,擦擦你的眼泪。”
伏月又递给了他一张纸。
然后就站了起来。
最后还是拗不过他要送自己回去,虽然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伏月低头看向楼下的人,他静静的站在那,没有跟她挥手让她快进去,也没有说话,跟个鬼一样就静静的站在楼下。
伏月清了一下嗓子:“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还是没说话。
伏月就只好进门,屋里的灯是亮着的,周玉枝还在屋里呢,现在在听什么广播呢。
伏月走到门口停了有一小会,然后默默开门,探着脑袋往楼下看去。
还能看见宋令誉的背影,整个背影好像都在宣告他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。
周玉枝也跟个鬼一样,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她身边:“咋了,吵架了?”
伏月捂着被吓到的小心脏,拉着她进了屋子。
周玉枝一脸的八卦:“宋令誉平时咋都没见过他生气的人,还能跟你吵架啊?”
伏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喝喝了大半杯。
“我把我要辞职去北京的事情跟他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