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话又说回来,好象是自己先不遵守承诺,贺校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才无意间“促成”了这一场会面。
想来想去,狗男人宁愿这是一个梦!
首都已是深秋,机场信道里的风,凉飕飕的往脖颈里窜。
但他身体好象已经被抽空了一层知觉,一点都不觉得冷,反而更担忧s姐和sweet姐的状态。那47个未接电话,就象47道无形却揪心的鞭子,一鞭一鞭地抽在心头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,s姐一边哭,一边打不通电话,一边淋着雨,一边倔强走路的身影。她不是要故意淋雨,川妹子是气啊、是恼啊、是恨啊,她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,所以只能把自己扔在雨里。
还有陆教授的两个电话,一定是sweet姐有什么异常,不然丈母娘没事不会联系自己。清冷得近乎寡淡的女孩,从来不会说痛,可一旦痛了,也是闷声不响地碎在心里。
所以,别看这个冷宝宝一个电话都没有,她不动声色的时候,才是最要命的。
还有!
现在只是知道“对穿”了,那“对穿”的细节呢?
她们具体说了什么?
是含含糊糊地试探了几句就各自退开,还是已经把所有的伪装都撕了下来,一件一件地摆在了桌上?对于暴露出来的那些东西,自己还有多少“挽救”空间?
狗男人真想立刻就回广州,但是最快的航班也是下午两点多,到了广州也差不多六点了,已经错过了抢救的“黄金期”。
但是不回去,今天不管做什么都是哀痛状态,连走路都象是踩在棉花上那样心神不宁。
就在他尤豫的时候,手机又一次响起。
不是广州的电话,而是来自首都的陌生号码。
“喂,我是小庄。”
格格的贴身警卫小庄中尉,她急速的说道:“陈董,我已经在十六号出口等了20多分钟了,您要是到了,请尽快过来。”
其实十六号出口就在眼前,但那里明明是不允许停车等人的啊。
陈着迈步走出去,顿时恍然大悟,原来是一辆特殊车,机场压根不敢管的。
“陈董。”
小庄注意到陈着的身影,敏捷的打开后排车门,敬个礼以后说道:“请快一点!”
“看来老爷子确实不太好了,生死可能就在分秒之间,先过去看一下吧,现在也没有回广州的航班。”陈着沉吟了一下,弯腰坐了进去,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,车辆已经如离弦之箭的破开空气。小庄的车技明显是经过特殊训练,而且她也知道紧迫性,所以油门在机场高速上几乎没有松下来。下了高速遇上市区红绿灯,她单手从储物盒摸出一便携红蓝爆闪灯,往车顶一搁,丝毫不见减速的直穿过去。
从机场到301原来四十多分钟的路程,小庄中尉二十分钟就干到了。
陈着给小秘书的回复信息,甚至都没有编辑好。
他说:
一、把俞弦照顾好,不管这边情况怎么样,我今晚必然回去,大不了明天再来一趟;
二、你抽空打个电话给宋时微,她应该会接你的电话,你不用多问什么,只要确定她平安无事就好。三的话
陈着“三”了半天,硬是找不到一个“捅破修罗场的罪魁祸首”,再加之医院已经到了,干脆就发了两条信息过去。
“为什么我的三个电话都不接!”
穿着黑色长靴的易格格,正在301门口焦急徘徊。
看见陈着终于到了,她先是神情一松,随即劈头盖脸地责怪起来。
要是平时,陈着可能会解释一下“在飞机上关机了,怎么能接到你的电话?”,但他现在心烦意乱,唉声叹气的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易保玉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的问道:“怎么看起来,你比我还需要安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