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想要吸引督主的注意力似的。
福安朝采月一笑,拱了拱手:“谢姐姐提点了。”
只是采月还没等到督主来临华殿,就先等来了太后的娘家人。
话还要从今年由太后娘娘主持今年的除夕宫宴开始说起。
这话一从后宫传出去,这满潮的大臣都震惊了。
什么?
由太后娘娘主持?
等等?
这太后娘娘是哪个?
先帝一共只有两个皇后,头一个皇后早逝,剩下一个嘛...
连个册封典礼都没有,还在临华殿待着呢。
怎么这江家女不声不响地就成了太后?
难不成是这江尚书居然手眼通天到如此地步,在九千岁的手里硬生生地抠下一块儿肉来,把江家女推上了太后的位置?
早朝的时候,各个大臣们隐晦的、佩服的目光纷纷地砸向了江秉衡。
把江秉衡砸得那叫一个懵。
他那个坏脾气的女儿怎么就做了太后了?
还要主持宫宴?
江秉衡谨慎的颤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站在新帝下首的李衔玦身上,莫不是这阉奴搞得鬼?
李衔玦察觉到了江秉衡的目光,对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江秉衡的心肝一颤,顿时打起精神等着这阉奴出招。
朝会结束,江秉衡可以在殿门口停了停,等李衔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