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笑了,伸手轻轻掀开她的衣角,露出腹部那道已经淡了许多的疤痕,声音低低的:“当然是调理身体啦。你黄体破裂,虽然跟我有一定的关系,但主要还是因为你这个小坏蛋忘了吃我给你做的药。别以为月经正常了就不用吃了,算算时间,你都五十三天没吃了。”
宫凌华有些心虚地挪动了视线,小声喃喃道:“还不是因为要吃你做的助眠的药,药丸一多,我给忘记了。”
傅辰无奈地摸了摸额头,淡淡开口:“我原来以为那些药丸两三个月就吃完了,没想到啊,这都快半年了,你居然还剩了一瓶。”
听完他的话,宫凌华更心虚了。
傅辰看着她心虚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,声音低低的:“行了,以后我盯着你吃。别心疼药材,人参多的是,吃完了我再给你做。”
宫凌华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傅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。
他刚打开,宫凌华就闻到了一股独属于人参的香味。
他倒出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,递到宫凌华嘴边,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:“吃了。”
宫凌华没办法,只好接过药丸,放在嘴里,咽了下去。
傅辰给她倒了一杯水:“就着水,别噎着。”
宫凌华点点头,老老实实地接过水杯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傅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重新将人按了下去。
“我都配合你吃药了,还想干嘛?”宫凌华气呼呼地问道。
“还没扎针呢。”傅辰一边回,一边用火烤银针的尖头部。
“老公~可以不扎吗?上上次我……”
宫凌华撒娇的话还没说完,傅辰就往她肚子上扎了一针。
扎下去的时候,宫凌华几乎没感觉到疼,一股暖流从针尖处缓缓渗入,像一条温热的溪流,顺着经络慢慢散开。
她愣了一瞬,那股暖意已经漫过小腹,涌向四肢百骸,舒服得让人想叹气。
她咬着嘴唇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,不再挣扎。
傅辰的手指很稳,一针一针,不急不缓,仿佛在完成一场庄严的仪式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像在做什么要紧的事。
宫凌华看着他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她想起他第一次给她扎针的时候,她紧张得浑身发抖,他握着她的手,声音低低的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的手很暖,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,她的心一下子就安了……
“想什么呢?”傅辰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。
她摇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在想你第一次给我扎针的时候。”
傅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,声音低低的:“那时候我也紧张。”
“你不是给很多人扎过针吗?紧张什么劲啊?”宫凌华笑着问道。
傅辰一边往外拔针,一边说:“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没穿衣服的样子。当时给你扎针,心里不平,所以……”
“停!不许再说啦!”宫凌华的脸红得能滴血,伸手捂住傅辰的嘴,不让他再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