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我真的过了太久循规蹈矩的生活,从求学到成长,却不曾遇到有人像他那般肆意妄为,千里快哉风,“别挡我阳光”,如此这般具备野蛮的生命力,他告诉我,在上幼儿园时得那么三四的幼崽,一天,他妈到点时忘了去接他,看到全部小朋友都快要被接走了,他还留在原地,于是,他立马就爬上去那个由铁网组成的铁门上,大声叫喊,“你们还不把我放出去,我就叫我妈把这里炸了……”
他也是从小到大都是名校,却在高中时被劝退学了,后就读一所普通高中,凭自己实力考上了985,父母是一对平凡但努力的父母,克己守道,克任力行,对他的教育也付出很多……插一嘴,他年少时比现在更帅了,大了反而长歪了……
几天下来,我和他已经形影不离,好像习惯有这么一个人跟着,看到他便有安全感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自己究竟是怎么样了,要知道,我一直都是硬碰硬的不怕,来软的甜言蜜语,我就会招架不住……说到底,终究还是吃过太多的苦了,别人给一点点甜,便可以跟别人走了……
而就在行程尾声,我和周小牡她们都定了晚上要去西街的酒吧喝点小酒放松一下,这是属于自费内容,而,周小牡和江海,也终于逮到这个机会,可以单独几人行动变为两人行动,没错,这个年代还是相当保守,哪怕周小牡平常也经常上江海宿舍去,但这次旅游,他们都非常规矩,都是江海和男生一间房,周小牡和财务的女生一间房。但这个时间点都已经去到最后两晚了,若江海和周小牡还不寻找机会单独相处,也就等于整个行程都是集体活动,对于她们马上就领证的人来说,有点遗憾。
正当我们在饮品店商议今晚要去哪一间之际,隔着玻璃,却看到江海和甄鹏起争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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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回事?!
甄总怎么会跟江海有关联?
眼见江海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甄鹏却一手拉住他,推搡了一下,将他扯向花季柏,然后花季柏跟他说了几句,江海便一把甩开他们,骂骂咧咧地走开了。
“甄总和花季柏真的就是两个神经病…”江海怒气冲冲地进来,破口大骂,“我做什么事情关他们什么事,我又没吃他家大米,我又没谋害公司利益,我自己出的钱,我自己开的房,不可以吗?!”
“什么事吗?”周小牡关心地迎了上去。
“他丫的神经病,一个神经得彻底,另外一个更神经……”江海怒火中烧,“他丫的花季柏是不是有毛病的,一定要跟我同一个房间睡,我今晚就不想跟他一个房间,我自己出钱租的酒店不可以吗?我今晚就想跟周小牡一起,不可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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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丫的,前几天已经一直在问我,能不能到了阳朔西街时,不要出去睡,要和他一起,今天老子就是用自己的钱出去外面租一个房子,不可以吗?你管我跟谁睡啊?!丫的,周小牡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,我们打算今年内就领证结婚了,你管我们现在是不是合法夫妻,周小牡和周小牡的家长都没意见,你谁啊?这样说我们……”
这真的奇了怪了!
为什么他非得一定要和江海绑定在一个房间里睡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