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月:“……”
“张海琪是你们什么人?我如果没猜错,你们应该跟她很熟,看在她的面子上,这一次我不要你们的命,这种事情我不希望有下一次。”
“放了吧。”
伏月:“还有,我跟你们查的杀人凶手没有关系,从这里抬出去的人,不是黑道就是不讲道理的军火贩子,都是找死才会死。”
慧玉拿着一把刀,将两人背后的绳子割开了。
张海侠第一次开口说话:“你认识我们师父?”
张海侠拍着身上沾染的石灰粉,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,那迷药劲也太大了。
说话就能看出来,哪一个人沉稳了。
不用说话,其实用眼神就能看出来了。
伏月眯了眯眼睛:“算是吧,她是你们师父?”
张海楼不知道眯着眼睛在思索什么,一直没开口。
张海楼突然就指着伏月,一脸激动的模样:“我想起来了!你是陈家那个病秧子!那个病秧子不就叫陈朔宁嘛?!”
伏月:“……”
慧玉:“你大胆!”
张海侠一时之间没想起来。
因为他们小时候经历的事情还是挺多的,为了学习,他们也和师父去了不少地方。
张海楼诶呀了一声:“就那个军阀家里的那个坐轮椅的病秧子,你不记得了?”
伏月又上下打量了他们两人:“哦,是你们俩啊……”
那一次,张海琪好像是带着两个小男孩,伏月也只是在房间里瞧过一眼,等她身体好了之后,张海琪等人就已经离开了。
伏月:“男大十八变,我是真没认出来。”
张海楼:“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,哎呀。”
他倒是很自来熟。
伏月:“送水果的那俩人呢?”
张海楼:“在他们家晕着呢,放心。”
还拿起地上刚才因为打斗摔落的苹果,在衣裳上擦了两下,就咔嚓的咬了一口。
见伏月看他,又“友好”的笑了笑。
伏月还是感觉他脑子不正常,很无语的抿了抿唇。
张海侠看向门口,这一层有很重的血腥味,但源头不在书房,像是在中间客厅那边。
“下游出现的尸体,真的和你没有关系?”
伏月:“……我没事杀人做什么?有病啊?”
张海楼:“说不定呢,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,你小时候是挺沉默的。”
伏月:“……我看你才变态。”
张海楼震惊捂着唇:“啊,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?”
伏月:“……”
伏月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“走吧走吧。”
真的有些烦躁,而且她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感觉,砰砰砰的,熬穿了就是这样。
俩人是被人撵出去的,很不客气的被撵了出去。
张海楼双手揉了揉脸颊,这丫头劲也太大了,刚才捏他脸颊,现在还是疼的。
张海侠:“血腥源头在客厅那边。”
张海楼:“你刚才咋不说,马后炮。”
张海侠:“……她能让我们进去查看吗?”
张海楼:“说不定呢,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,不能因为这里是发现尸体的上游,就怀疑她是凶手吧?”
“而且那些人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,她身上那么重的血腥味,说不定在家里设了一个地牢呢。”
“这种军阀,谁手里没几条人命官司,而且我们在厦城都时候就听说过了,陈总督的那个女儿,是从小在司令部长大的,怪不得身手这么好。”
张海楼一向话都是很多,这次说着话的同事,这里揉一下那里揉一下的。
陈朔宁睡袍上的血迹,那可都是他的!
真疼啊。
不过张海楼看了一眼张海侠的皮肤:“虾仔,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?”
张海侠憋着气拍了拍身上已经干了的生石灰 一拍惊起一身灰。
张海楼咳了两声,连忙往旁边走了两步。
张海侠:“回去我自己处理。”
幸好这边气候干热,没一会就干了。
“现在往哪查?”
“这个洋楼里没有那个峇来神像,我们去查查其他的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