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金条。”
张海楼抱着臂,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有钱美女啊,揣着一箱子金条来山二峇来,你说是为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刚来别惹事,我们先去报道。”
张海侠的话刚说完,转身就不见张海楼的身影了。
海面波涛不断,船上的人需要扶着扶手,才能站稳不晃。
伏月提着箱子正要下船,身后有人快速的跑了一下,撞到了伏月的肩膀上。
伏月一时不察,身子重重趔趄了一下,手里的箱子随之摔落在了地上,不过箱子倒是结实,并没有摔开。
只是这重重摔在甲板上的声音,一看就知道这箱子异常的重。
“诶小姐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啊!”
伏月一把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女子的手冰凉凉的,像是从雪里泡过一般,死死的控制着他的手腕。
张海楼试图挣开,但未果,索性他便不挣扎了。
伏月脸上明明带着些笑意,可她都声音像是从深海最深处传来一般,没有什么温度:“捡起来。”
甚至有些瘆得慌。
张海楼眯了眯眼睛,嘴角带着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小姐,你不松开我,我怎么帮你捡呀?”
他眼睛是弯着的,脸上都笑带着邪气。
伏月眼神没有什么波动,松开了他的手腕。
然后低眸从随身包里掏出来一方手帕,就这样在张海楼眼前擦了擦她的手。
张海楼:“……”
他咬着牙,将地上的箱子提了起来。
伏月拎着箱子就走。
张海楼对着她的背影,虚空的挥了一拳。
张海侠自然看到了这里的发生的事情,无奈的叹息了一声,连忙就往甲板那边走。
张海侠这时候已经到了他身边:“没惹事,很好。”
张海楼:“嘿?你什么意思啊?小爷我不欺负女人。”
张海侠没应他的话:“走了。”
两人的目光,同时汇聚在站在路边的那个女人,不一会就被人接走了。
马六甲,伏月来这里,是因为这里已经离她家里最近的且不在中国范围内的地方。
只是坐船,就坐了将近几个月的时间。
所以她现在心情真的是很不好,每天无所事事的躺在船上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走了。”
张海侠拍了他一下,跟着已经不剩多少的人群下了船。
这个地方,讲中文的有,讲英文的也有,还有荷兰语、马来语。
各种方言都有的地方,慢慢形成了一套混杂的南洋华语。
语言完全是混用的,一个英国殖民地。
伏月提着箱子,看着眼前的小洋楼。
跟旁边来接应她的人说着英语,自然是十分流利的了。
两人交谈几句之后,伏月给了他报酬之后,便拿了钥匙走了进去。
屋内被收拾得很干净,偌大的羊楼就只有她一个人,站在大厅中间,给人一种无比孤独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