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坤坐立不安的被金海请回了座位当中,盛情难却,再推辞,就显得他有些做作了。
拱了拱手,施了一礼道:“如此,就多谢金海将军了,”
“哈哈,这才对吗,李将军,昨日你帮我的时候,都没有提半点要求,相反还帮着我在大哥面前说好话,”
“我做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,和您那箭矢一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“哈哈,李兄,能让金海将军亲自伺候,除了金兄,你可是我们当中的独一份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,能得此殊荣,你李兄实至名归啊。”
“李兄,不用想太多,这厮就这个德行,我们老金家就是这样,谁对我们好,我们记得,还要加倍的回报,反过来,谁对我们不好,我们定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金山摆了摆手,让金海先回到自己的座位里去,
他们准备一边吃一边谈一下今天的计划。
“李兄,”他咽下口中的肉食,说道:“你的想法,今日我们如何攻城啊?”
李坤放下手中的筷子,把碗向前推了一下,道:“昨日我们的方法,他们肯定有了破解办法,”
“暂时不能用了,除了这个办法,只能用强攻的办法了。”
“强攻?金兄、李兄,这样会造成很大的伤亡的。”
先不说攻城这一方,冲锋的路上会造成多少伤亡,冲到城墙下方,顺着云梯向上爬。
上面的守军以逸待劳,远比他们轻松的多。
闭着眼想,都能想得到伤亡肯定小不了的。
“依我看,不如派一员大将,到城下叫阵,趁机在城门两侧埋伏一些伏兵”
“这一来嘛,可以避免将士们做无畏的伤亡,二来嘛,若是呼延冲敢派人出来,”
“我们埋伏在城门两侧的伏兵就可以趁机断了他们的后路,即便不能趁机夺取了城门,”
“也可以切断这些出来之人的后路,一点一点的蚕食掉他们。”
“好办法,大哥,这事交给兄弟来办,”
金海心动了,城门两侧,埋伏好人马,然后自己再进行叫阵,等敌人冲出城门的时候。
趁虚而入,即使冲不进去,也可以蚕食掉对方出城的队伍。
在地面上打仗,可比攻城来的轻松的多啊。
“放肆,”金山怒斥道,
这事可不是儿戏,昨日金海带人进攻了两次,不能出彩的地方都被他的人占了。
总要给其他人留一些机会的。
在任何时候,都要做一些权衡。
更何况,金海带人出去,主要的人员都是他的属下,总不能一直消耗他的人吧。
“金海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,你让其他几位仁兄如何看你啊,”
被金山怒斥,金海讪讪的缩了缩脑袋,躲在一边不敢胡乱说话了,
金山转过头,尴尬的笑了两声道:“诸位仁兄见笑了,”
“这个憨货一根筋,别见怪,”
“不敢,不敢,”
得到金山的召唤,能赶过来的这几个,无一不是想投机之人。
他们怎会看不出来金山的话半真半假呢?
只是一时间拿不准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罢了。
摸不准对方的脉搏,不敢轻易的表态,说带人去叫阵。
这么一块蛋糕放在他们面前,却不敢轻易下口,着实让人有些难受啊。